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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尊能不能攻一次第11节(1 / 2)





  她将桌上剩下那碗酒递到应无愁面前,笑着道:“小哥哥,你长得好看,脾气又好,我不逼你。你只要把这酒喝下去,就不用受苦了。”

  应无愁有意试探岑霜落的实力,便没有出手相助,而是与女子攀谈起来。

  “喝了这酒,会不会变成你们这样,没有心跳、没有呼吸,但可以自由行动?”应无愁端起酒碗问道。

  女子笑道:“还以为你真的瞎到什么也猜不到呢,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们是死人了?放心吧,这酒喝了暂时死不了,不过是身体僵硬,行动迟缓,痛感和快感慢慢消失,我们不管对你们做什么,你们都不会痛苦的。”

  “你们呢?有痛感和快感吗?”应无愁问道。

  他注意到领头壮汉被斩落在地的右手,那只手还没有死,而是在地上乱爬,试图跟上领头壮汉,把自己接回去。

  “身体上的感觉,是什么也没有了。”女子叹道,“但心里还能感觉到苦闷,需要快乐,这才把你们弄进来找乐子呀。”

  “你们是如何变成这样的?”应无愁喝下一口酒,问道。

  见他听话喝酒,周围看守应无愁的人笑得愈发狰狞了,女子也敞开心扉道:“还不是那个挨千刀的人,别人怎么来的我不知道,我是还睡在被窝里,就被他拎起来,问了问我生平做过什么恶事。我如实交代后,他便将我劈晕带走,等我醒来,就变成这样子了。”

  “哦?你做过什么恶事呢?”应无愁慢条斯理地喝着酒,动作十分文雅,毒酒被他喝出一种名士风流的气韵,看得周围活尸眼睛都直了。

  “无非就是帮没孩子的人家抱个孩子回来,帮没钱的姑娘找份维持生计的工作,帮未婚先孕的女子解决烦恼。”女子道。

  应无愁浅笑道:“你真的很会说话。”

  他还是第一次听人将贩卖孩童、逼良为娼、毒打堕胎等丧尽天良之事描述得如此清丽脱俗。

  “他们呢?”应无愁指了指正在与岑霜落缠斗的一干壮汉。

  “他们那做得坏事可多了,烧杀抢掠一样没少过,都是该死的人。”女子道。

  “把你们变成这般模样的人,最近在做什么?你们能经常见到他吗?”应无愁问。

  女子见应无愁眉心染上一抹黑气,显然是已经中毒,便放下心来,如实道:“那人身量很高,和那个正在打架的小哥差不多高,比你矮半个头。

  “他住在深山里面,不常来,每来一次,就会带一个人走。被带走的人,有时能回来,有时就回不来了。

  “回来的人就会变得更像活人,实力也能变强,你看我们老大,就是去的次数最多的。”

  “听起来你们很害怕那人,也不是自愿留在此处的。若我说,我能带你们出去,你们愿意放过我们一马吗?”应无愁问道,听起来像是在求饶。

  “别痴心妄想了,我们不会离开这里的。”女子道,“你也无法离开了,就留在这多好。”

  “我明白了。”应无愁知道了他想探听的一切。

  他喝光杯中酒,看向远处缠斗的众人。

  岑霜落实力不俗,还有一股不畏死的狠劲,这些活尸不是他的对手。

  才不过喝一碗酒的时间,大半活尸已经躺在地上变成真正的死尸。

  活尸们不畏死,多数没有痛感,即便被斩断手脚依然行动自如,不好对付。

  岑霜落眼光毒辣,几个回合便看出活尸们的弱点在天灵盖,只要掀起那一块头骨,多数活尸便会自然倒下。

  但像领头壮汉和几个较为特殊的活尸不受这个弱点控制,还像修者一般可以发出劲气伤人。

  领头壮汉更是可以把倒下的活尸抡起来,像武器一样战斗。

  这些特殊的活尸,应该就是被面具人带走,重新炼制过并活下来的。

  比起活尸,他们更像活人,有法力,能思考,还会用阴招害人。

  岑霜落的打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旁人攻击他,只要不是要害之处,他便通通不管,只为一刀换一刀。

  他不知吃了什么天材地宝,身体恢复力极强,皮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,一些深可见骨的伤疤很快便长出肉芽愈合伤口,只留皮肤上一道淡淡的红痕。

  岑霜落的身体强度不比活尸们差,难怪他不畏惧受伤。

  只是活尸带毒,这一番战斗下来,岑霜落体表的真气屏障早就消失不见,瘴气入体,他正逐渐虚弱。

  继续打下去,获胜的一定是岑霜落,但他也会毒瘴入体,体内真气渐渐被腐蚀。

  以岑霜落这野孩子般的强壮体质,死倒是死不了,但会很难受,日后也会留下隐患,经脉受损,时不时抽痛难忍。

  年轻人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应无愁暗暗摇头。

  他也是如此,年轻时以为靠够狠敢拼就可以战胜一切,谁知后来弄得满身是伤,无法痊愈。

  差不多了,再不出手,岑霜落怕是会留下一辈子无法痊愈的毒伤。

  应无愁放下酒碗,缓缓站起身。

  几个负责看守他的活尸也跟着起身,拦在他身前。

  那女子更是说:“这位先生,你已喝下我们用毒草酿制的酒,难道还想反抗吗?不如乖乖……咦?你眉间黑气怎地不见了?你会解毒?”

  “我并非擅长医术的修者,不会解毒。”应无愁道。

  “可是你……”女子指着他毫无中毒迹象的面容,“不可能啊,你明明是个活人,怎会不怕我们这酒?”

  “我不过是个擅于利用外物的人罢了。”应无愁淡淡道。

  他摊开手掌,掌心泛出蓝黑色的烟雾,没过一会儿,他方才喝下去的毒酒便凝成一个水球,飘浮于他的掌心之上。

  从进入村子开始,应无愁便一直在炼化这漫山遍野的瘴气。